2011-1-24 周一 晴
第一次经历支气管炎
早在去年底就订了1.15回西安的机票,临行前两天昭昭突然发烧、偶尔有咳嗽,第二天是周五,赶了大早带着孩子去六院检查,验血后病毒感染,医生让吃小儿止咳颗粒、小儿柴桂退烧颗粒、美力泰乙酰麦迪霉素干混悬剂。看了化验报告,嗜酸性细胞偏差不算大,而且之前昭昭遇到高烧、咳嗽病毒性感冒,用了止咳退烧中成药后都挺有效,于是没给孩子吃美力泰这个抗生素。
第二天在机场昭昭很开心,虽然咳嗽声不断,但她为了病快好,乖乖的喝水。上了飞机,昭昭不太适应,听着轰鸣的飞机声,看到电视上在放武打片,她哭闹不止,安抚了许久她才睡着。两个半小时后到达咸阳机场,起初看到朵朵姐姐,昭昭很开心,可看到大伯的车,又开始闹:“我要回上海,我要坐高飞的车,不要坐大伯的车,大伯的车脏,真的很脏”哎,无语,人家的车明明很干净,只不过是藏青色她非说脏。哄了半天,让她明白高飞过几天来接我们,她才答应上车。
进了外婆家,昭昭又闹着回上海,拿出外婆买的新书转移注意力,她才情绪稳定下来。外婆家什么都新奇,昭昭看着这个摸摸那个,给外公说:“外公,这个澡盆像小船,我可不可以带回上海?”“外公,我喜欢这个海宝拖鞋,可不可以带回上海?”……恨不能将外婆家东西都搬回去。
第二天是周日,昭昭依旧咳嗽不止,还给我说:“咳嗽的时候嗓子疼,不咳嗽的时候不疼”,下午五点量了腋温38.4度,我一惊,感觉不对劲,吃药已经三天,咳嗽非但没有减轻,而且已经退了几天的高烧又复发,难道扁桃体发炎?赶快给昭昭奶奶打电话,她和昭昭大伯来接我们去四医大的西京医院检查,据说这家的儿科医院在西安最强。西安的堵车不亚于上海,短短40多分钟的车程开了快2小时。
昭昭大伯认识的医生晚上10点值夜班,于是规规矩矩挂号排队等着检查,医生听诊后怀疑支气管炎,安排去验血、X光检查(其实做这个检查有些疑虑,忘了曾经在哪里看过,幼儿最好不要做该检查,辐射严重,可到这份上只能听医生的),化验结果一切数据正常,X光显示有纹理、无其他病症。医生要求先输液两天(头孢、利巴韦林、葡萄糖,还有个什么没看清),我挺困惑,既无细菌感染也无病毒感染,干吗开抗生素头孢和抗病毒的利巴韦林?可毕竟对支气管炎的担忧大于一切,只能照办。这个时候特恨自己医学常识的贫乏,抵触抗生素却无力抗拒。
输液前告诉昭昭扎针时候如同小蚂蚁扎一样,有一点点疼,但可以忍受。抱着她,启发她边唱歌边扎针,分散注意力。昭昭很听话的唱着“露露露露露……幸福的花仙子就是我……”,针扎好没有哭,问她疼不疼,她很轻松的说“不疼”这让我放心多了,想起1岁半那次输液,哭天喊地拔针头,我也跟在旁边哭,两瓶液体只挂了一瓶就放弃了。现在孩子真是大了,懂事了,对疼痛的忍耐力强了不少。
边输液,边玩着itouch,时间倒也不觉得慢,回到奶奶家哄昭昭睡下3点多。夜里咳嗽依旧多,想想药效也需要时间作用,很快我也睡着了。
输了两天液,第三天复查,下午1点多到医院,排队挂号竟然要等2个小时才能拿号,看了在我们前面的病历,也就10多本,真是无语,这真是龟速。正好昭昭大伯认识的大夫当班,我们拿了病历等了一阵,她空下来给昭昭看了嗓子、听了前后胸,让继续打两天点滴,并增加了化痰的药静脉注射,两瓶点滴挂完已经到晚饭时间。
四天后继续复查,以为这次很快检查好就能回家了,于是5点多到医院,挂号排队又是2个小时,6点多昭昭喊“我饿了,我要吃东西”,可还没轮到输液,于是买了个虾汉堡给她充饥,平常不吃的这种中国式肉夹馍,在此时饥饿的时候也成了美食,基本上吃了快半个。即将轮到我们时,医生电脑出了故障,换个办公室看,有个家长竟然将病历放在我们前面,插队。真想将那个人的病历扔出去,昭昭奶奶和大伯劝我忍忍,哎,能说什么呢,只能怪这个医院在装修,没有电子挂号叫号器,有理说不清啊。总算那位缺德的插队者检查完了,我抱着昭昭坐在医生面前,依旧是看嗓子、听诊,医生说还是有轻微痰声,继续输两天头孢,最后一天可以不用输利巴韦林。问是否还需要复查,答曰“如果两天后不咳嗽就不用来了”。真有些晕,头孢当饭吃啊!7点多开始输液,回到家快9点。
继续输了两天液,昭昭咳嗽明显少了,偶尔咳嗽几声也是痰在嗓子咳不出来。有几次咳得实在太难受,呕吐起来,痰和饭都出来了,也许这样她会舒服很多。教了几次吐痰,可她还是痰到嗓子又咽下去,真不知道何时才学会吐痰。
这几天恢复期,每天吃橘子味儿的小儿止咳颗粒化痰,比较有效的仙竹沥口服液对她而言简直是恶魔,好说歹说,强制、自愿,她油盐不进,每每被逼得大哭也拒绝喝这个口服液,罢了,罢了,遇到这样坚定的孩子,我只有认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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